第三十二章 激战阪泉之野
夜幕降临,阪泉的群山在冰雪的覆盖和暮色的笼罩下显现出了一种诡秘的暗蓝色,一眼望去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反而显得更加神秘,犬牙交错,参差不齐的屹立在严冬呼啸的夜风中岿然不动,隐隐约约显露出一种不可言喻的肃杀之气。神龙部族首领专用的军机大营里灯火通明,榆罔盟主与太宰慧奥盘坐在军营中央一堆篝火旁的兽皮上正在商议如何才能击败驻扎在阪泉主峰上的有熊主力,太宰慧奥神态严峻道:“盟主,现在要强攻有熊部族,有三个不利因素,其一,我们神农部族的士兵都为南方人,并不适应北方冬天的寒冷,现在寒冬进攻有熊部族,此乃天时之失也;其二,我们神农部族大军深入陌生的有熊部族领地,对周围的山川地貌并不是很了解,此乃地利之失也,其三,我们神农部族已与九黎部族结盟,现在我们孤军奋战已兵临有熊部族都城的外围地带,而蚩尤除了派遣一位催促我们进攻的督参外,并没有给予我们任何实质性的支援,此乃人和之失也。现在我们面对有熊主力虽略占上风,但有熊大军兵分两路分别驻扎在阪泉山脉的主峰此次峰之上,两座山峰形成两道防线且能相互支援,组成有利的防守,增加了我们进攻的难度,强攻只能两败俱伤,使得蚩尤坐收渔翁之利,且现在已出现后勤补给困难的情况,何不以此为借口先行撤退,等到明年春暖花开之际再从长计议。”
“涿鹿城就在不远的前面,成功在即怎可前功尽弃而空手而归。”但见军机大营突然有一人冒然而入并强词夺理而道。榆罔盟主与太宰慧奥扭头一看,正是戚季高视阔步进来有轻描淡写道:“真所谓一鼓作气,乘胜追击,神农大军讨伐有熊部族已连胜两战,现在兵临逐鹿外围,有熊大军龟缩在山峰之上惶惶不可终日,此时进攻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可一战定乾坤,如主动撤退就会让有熊大军重新振作,盟主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攻下逐鹿城了。大君王非常想亲自来攻打逐鹿,但念兄弟之情,将立大功的机会让给您,还望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且转瞬即逝的机会哦,不能拿下逐鹿,盟主您也就失去了重返故都空桑的机会也。”
“你一个小小的督参,居然也敢指使本盟主。”榆罔见戚季没有请示就擅自冲进军机大营,且言语轻佻狂妄,有些愤怒。
“盟主此言差矣,我只是担心神农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现在只是遭到了一点点小小的障碍就想打道回府,以致前功尽弃,别无他意,只是想激励盟主一举击破有熊大军,还望盟主宽宏大量,赎戚季年少轻狂之罪。”
“我神农部族的军士并不太适应北方冬天的寒冷天气,这怎么是小障碍?”
“士兵们都聚在军营里,身不动则四肢僵,心安逸则浑身凉,一动不动当然觉得寒冷,只有奋勇向前,上阵杀敌,身体一旦运动开来,肌肉尽情舒展,血液开始奔腾,浑身都散发出力气和热量,自然也就不寒冷了,我相信寒冷的天气也是士兵冲锋陷阵的动力之一。”
“后勤的军粮补给也难以满足大军的需求。”
“众所周知,有熊部族是北方最大的部族,草原上有数不清的羊牛,湖河里有捕不完的虾鱼,山林里有猎不尽的獐鹿,物产丰富,人们富足且长期安享和平,涿鹿城聚集全部族的的美食,财宝和美女,只要攻下涿鹿,还愁没有粮食吃,没有财宝取,没有美女陪。”
“我以博爱为己任,常怀盛德感恩心,不会为掠夺而进攻逐鹿。”
“盟主仁义博爱之心可谓天人共鉴,但博爱不能当饭吃哦,只有攻下涿鹿,才能解神农大军粮草不足之危,攻下涿鹿后盟主您想取的都可以取走,然后用涿鹿城与大君王交换空桑城,此乃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戚季公子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有熊大军现在兵分两路,轩辕亲率主力依然驻扎在阪泉山脉的主峰上与我神农大军正面对峙,有熊部族第二勇士镇雄关大鸿率一支精锐军队驻扎在阪泉主峰后面约十里处的一座次峰上,他们占领的都是最有利的地形,且两军互为犄角之势,可以相互支援,想一举击破,谈何容易。谁都知道进攻要比防守付出更大的伤亡,就算是强行攻下了阪泉的主峰和次峰,我神农大军将会损失惨重,可谓杀敌八百,自损一千,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剩下疲惫的残余军队也难以拿下逐鹿城,还有可能被逐鹿守军以逸待劳将我神农军队杀个片甲不留。”
“我有一策可破轩辕的犄角之势有熊大军。”
“你又想蛊惑我绕开有熊大军直捣逐鹿。”
“看来盟主对我还是心存芥蒂呀。”
“有何计策,但说无妨。”
“晚辈冒昧请尊敬的盟主和德高望重的太宰大人和我一起去看一看天上的星空,看看天象有何启示。”戚季弯腰做了一个盛情邀请的礼貌动作,榆罔和慧奥只好随着一起走出军机大营。此山是阪泉山脉之中一座较高的山峰,虽不及轩辕驻扎的坂泉主峰高,但也矮不了多少,这时候夜也已经很深了,温度虽然极低,但满天的繁星却显得异常灿烂。,三人立于寒风之中,站在山顶之上,同样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久闻太宰大人博学多闻,满腹经纶,下知地理,上知天文,不知研究过天上的星象否?”戚季向慧奥问道:
“夜空浩瀚无垠,繁星变幻无尽,他们代表着神的旨意在运行,其中的奥秘深不可测,我虽年纪一大把了,对山川地理也只是一知半解,更无法领悟星空的奥秘,众所周知戚季公子天资甚高,若对星空有所领悟,还望不要吝啬,赐教一下,让老朽也见识见识。”
“我曾受督国大法师悟天长老的教诲,对天文星象也略知一二,这几天神农大军进攻有熊部族而被阻于阪泉山脉,我心急如焚,饮食难寝,想盟主之所想,急盟主之所急,夜里睡不着就对着璀璨的星空发呆,真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夜夜夜观天象,终于有所顿悟,天上的星星已经启发我如何击破有熊大军。”
“戚季公子有话直说,何必故弄玄虚。”榆罔还是非常反感这位蚩尤派来监督自己且心怀叵测之人。
“请看东方,七颗闪亮的星星摆勺型正在冉冉升起。”
“此乃北斗七星,它们的确无比灿烂。”慧奥应道:
“星空奥妙无穷,晚辈同样不知星空的它们为什么要东升西落,且在寒冷的冬夜更加璀璨,越是一知半解,似懂非懂,越是对其痴迷,特别是北斗七星特别,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前面三颗和后面三颗星星都非常耀眼,唯独中间那个星星显得有些暗淡,不知太傅大人对此有何见解。”
“此乃天机,老朽乃一介凡夫老头,哪里敢揣测和妄言。”慧奥虽是一忠厚长者,也难免对戚季有所抵触,但他还是将这种抵触情绪隐藏在心底,毕竟戚季是蚩尤大君王的御前督参受其重托钦派到神农部族名义上是协助盟主,实际的作用可谓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官职虽不大,权力可不小,因为他代表的是蚩尤大君王。
“北斗七星斗炳朝东天下皆春,北斗七星斗炳朝南天下皆夏,北斗七星斗炳朝西天下皆秋,北斗七星斗炳朝北天下皆冬,现在正值寒冬,所有北斗七星斗炳朝北对着有熊部族而头朝南面向天下之尊的神农部族。头乃天地万物之尊,而尾则是天地万物之卑,济天长老曾教诲过我说:在遇到大事难以决断之时看看北斗七星,北斗七星斗头所指的方向为往往就是天意所向的方向,也就是说现在天象利于神农部族,所有现在进攻有熊部族必胜无疑,此其一也;其二,北斗七星同样暗示了我们该如何攻破有熊大军。现在有熊部族排兵布阵的情况,阪泉主峰,阪泉次峰的掎角之势再加上后面相隔五十里的涿鹿城,就形成了一个由西南而东北的头腰尾阵型正好与北斗七星的排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轩辕亲率有熊主力驻扎在阪泉主峰与盟主正面对峙,有熊主力的战斗力还是非常强大且主峰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就相当于北斗七星南面三颗星形成的斗型头部,次三颗星星光闪烁所有阪泉主峰有三颗星的战斗力;涿鹿城内虽只有大约三千来由太子玄嚣号令太师仁惟辅佐守城之军,战斗力应该不会很强,但有坚固的涿鹿城池,所有就相当于北斗七星北面三颗星形成的斗炳,次三颗星同样星光明亮但不及斗头的三颗星璀璨,且这三颗星相距的距离也较远不及斗头的三颗星靠的更近,所有涿鹿城只有弱三颗星的战斗力,自然也难以一口气攻下。
“镇熊关大鸿率领一支军队驻扎在阪泉主峰后面的坂泉次峰上,次峰只是一座普通的上峰,山体也不是很陡峭,且这支军队大概也只有两千来人,处于有熊大军头腰尾阵型的腰部,就相当于北斗七星中间的那颗星星最黯淡无光,只有一颗星的战斗力,正是最容易攻下的阵地。我们都知道老虎虽勇猛无比但并不是无懈可击,因为虎铜头铁尾豆腐腰,搏虎击其腰就最大可能将老虎击倒,同样蛇头部有剧毒,尾部可缠绕,其薄弱部位处于七寸,打蛇打七寸就更容易将毒蛇斩杀,北斗七星头尾的星星都非常闪亮唯有之间那颗星星黯淡无光,是上天在暗示盟主和太宰大人,我们要绕开阪泉主峰兵分两路攻击有熊部族的薄弱环节即镇雄关大鸿驻扎的阪泉次峰,必大获全胜。”“为何兵分两路而不是集中兵力拿下阪泉次峰?”榆罔反问道:
“阪泉次峰后面再过几个小山丘地形就变得平坦了,一马平川直达逐鹿,所以说阪泉次峰是逐鹿城绝对的最后险要地形,若坂泉次峰失守逐鹿城将彻底无险可守,所以大鸿不会轻易放弃阪泉次峰,而逐鹿守军有守城的重任在身,更不会轻易出城驰救大鸿,但轩辕的有熊主力肯定会援救大鸿,我们兵分两路可一举两得,左右开弓。一路进攻大鸿,一路布下口袋阵等待轩辕的有熊主力自投罗网,我们的主要目标并不是大鸿而是轩辕主力,此一举也;万一轩辕的主力不援救大鸿,我们便攻下阪泉次峰,其中一路军驻扎在次峰之上截住轩辕主力而另一路大军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直捣逐鹿,一旦攻破逐鹿,轩辕主力也就成了丧家之犬,被击溃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次二举也。
“盟主以天下之尊率博爱的神农大军伐傲慢无礼的有熊部族,实际上就像老师教驯叛逆的学生一样,乃天经地义。此破敌之策因急于献与盟主,所有才在匆忙没有请示的情况下便唐突进入了军机大营,还望盟主见谅。”戚季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自命不凡和深藏不露的指手画脚,礼貌用语都显得很做作虚假,但还是故作谦虚,假惺惺的为自己的不礼貌行为做了一番解释。
“既然是天意所指,那我顺天而为,决意一举击破有熊部族的军队。传我军令,全体神农部族的将士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在天亮之前对阪泉次峰发动全面进攻。”榆罔虽有些讨厌戚季,但还是被他的一番玄乎其玄的天文星象弄得很难找到反驳的理由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者,戚季提出的进攻方略的确有可行的价值,与其两军对峙,难以逾越雷池一步,不如攻其不备,向其防守的薄弱环节奋勇一击,胜则拿下涿鹿,用涿鹿从蚩尤手中赎回自己的都城空桑,败则退回神农部族,再从长计议,正好解在此进退两难之窘境,便断然下达攻打阪泉次峰的命令。
次日夜半天黑人静,神农大军便摩拳擦掌,抖擞精神,全体将士在夜幕的掩护下三更造饭,四更拔营,五更行军,六更便抵达阪泉次峰。大军兵分两路,一路由刑天率领在阪泉次峰东南面布下口袋阵;一路由夫丁率领排列成进攻阵型。榆罔一声令下:夫丁一马当先,左有泼天猊斗胆,右有奔腾白泽莽犴,拔出长剑,举在手中向前振臂一挥,率领五千士兵向驻扎在阪泉次峰山顶的大鸿军营冲去,个个奋勇向前,瞬间杀声震天。
此时晨曦微露,夫丁声势浩大的进攻早已被阪泉次峰的巡逻兵报告给了大鸿,兵来将挡,别无选择,大鸿提起长剑率领两千士兵全体出动下山正面迎战来犯之敌。两军相遇在阪泉次峰的山腰之处,大鸿定睛一看,只见神农大军前面屹立着一员大将:身长七尺有七,雄浑敦实有力,跨步好比流星,疾行虎虎生威,阔脸黄面短须,一脸肃杀之气,浓眉大眼方嘴,双目有如点漆,三尺长剑在握,出手必然致命,驰骋战场积极,建功立业进取,人称无需两招,一剑就能杀敌,何人如此锐利,勇将要数夫丁。大鸿见此人器宇不凡,暗暗称奇,依然气冲牛斗大喝一声:“来着何人,镇雄关大鸿长剑之下不斩无名之辈。”
夫丁淡定道:“我乃神农部族第二太保夫丁,人称一招杀,久闻镇雄关大鸿威名,今日得以相遇,乃三生有幸。”
“闻我镇雄关大鸿之大名,识时务者都知难而退,世人皆知水往低处流,今将军由下向上进军必难于登天,何必免其难而为之。”
“大鸿勇士此言差矣,你号称镇雄关,只可惜阪泉次峰山虽还算高但坡不陡,峰虽较雄壮但无险可守,所有这根本就谈不上是一座雄关,我的兵力是你的两倍多,可以从四面八方,随时随地对你展开进攻。”
“夫丁将军岂不知居高临下,势如破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人称一招杀,今天就让大家看看我如何用一招取你一招杀之性命。”大鸿化被动为主动,大喝一声以猛虎下山之态势,晾一剑封喉之绝技,直取夫丁。
面对居高临下来势汹汹的大鸿,夫丁面不改色心不跳,镇定自若,只见左边泼天猊辛奎手执单刀一个箭步向前用刀架住大鸿的长剑,右边奔腾白泽莽犴紧握战斧不甘落后向大鸿猛扑而去。大鸿挥舞长剑,以一敌二,全然不惧,三人高亢激越的大战起来,但见:剑刺斧砍刀劈,你来我往相争,一招两式三攻,战于阪泉次峰,一个有熊勇士,长剑挥舞奋勇,两个神农太保,要争战斗头功;天地茫茫一片,积雪有一尺深,冷风拂过山野,吹面有如刀锋,你要攻破防线,我要保卫家乡,酣战挥汗如雨,斗得难解难分。
三人大战二十回合,大鸿抖擞精神,越战越勇,以一敌二,反而略占上风,斗胆和莽犴虽全力以赴,但终究技不如人,有些难以招架。夫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观察大鸿的剑法依然没有破绽,但体力消耗也很大,行思:自己军力两倍夺于对手,没有必要再与他单打独斗了,全体将士一拥而上便可以以泰山压顶之势拿下阪泉次峰。便一声令下发动总进攻。大鸿的裨将都宕立即率领所有守军奋力抵抗夫丁志在必得的攻势,两军正面交锋,奋勇厮杀,山坡顿时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大鸿一面聚精会神力战辛奎和莽犴,一面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整个战场,感觉自己的队伍虽个个顽强作战,但数量处于明显劣势,还是难以抵挡神农大军潮水般的进攻,硬碰硬必凶多吉少,只好对着粗枝大叶的莽犴虚晃一剑,利用其不知虚实的情况下,快速后撤然后领着队伍且战且退。
神农军队虽步步进逼,但由下而上的进攻在地形上有着明显的劣势,不能一气呵成完成致命一击,且己方的伤亡明显大于对方,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搏杀,神农军队有些后劲不足,再而衰三而竭,疲惫之态已显现出来,战场也处于犬牙交错之混乱态势。夫丁只好下令暂停进攻。大鸿抓住机会率领部队撤回位于山顶的军营。这座军营位于阪泉次峰的山顶,四周都有由树枝插建而成的鹿角掩体,因大鸿考虑自己队伍的规模有限,无法抽调充裕的人力在阪泉次峰山脚插建足够的鹿角掩体,便退而求其次在山顶绕军营插建了一圈鹿角掩体,对敌人的进攻也有一定的防范作用。
队伍返回军营后,巡逻兵进一步加强对敌人的警戒,观察和揣摩敌人的一举一动,主力队伍立即生火驱寒,埋锅造饭,抓紧时间进行一番修整,准备迎接下一场更艰难的战斗。
神农军队在山腰也做了一番修整,午后时分准备策动新的进攻,夫丁进行一番的鼓舞人心的战斗动员,军队有所低落的士气再次被点燃起来,希望一举拿下阪泉次峰的神农将士们如潮水一般向有熊部族的阪泉次峰山顶军营围了上来,一下子就将大约只有方圆两里多一点的山顶军营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但如火如荼的进攻受到了鹿角掩体的阻挡,神农军队对鹿角掩体进行手拔刀劈斧砍,甚至用火焚烧,欲连根拔起一举抹平而后快,但受到了已被逼于死角的有熊队伍的猛烈反击。
有熊队伍利用鹿角掩体对神农军队进攻的缓冲作用和居高临下的地形优势对神农军队展开有力的反击,一再打击神农军队的嚣张气焰,但毕竟数量相差悬殊,随着战斗的延伸,局势愈发危机,鹿角掩体已被撕开了多个裂口,神农军队从裂口不断的向内渗透,有熊部队竭尽全力的奋勇阻击,但还是难以阻止神农军队的进一步向内渗透,不可逆转的一点一点的蚕食阪泉次峰驻军的立足之地。
大鸿见自己的队伍虽还在苦苦支撑,但已千钧一发,摇摇欲坠,随时都有丢失阵地,全军覆没之危险。已无路可退,也无计可施,正所谓蛇无头不行,要想扭转战局,唯有展开斩首行动,斩杀对方的主帅,让其失去有效的指挥而溃散退却。便在激烈且混乱战场中绕开无关痛痒的打斗,挥剑直取夫丁,此时辛奎和莽犴在不同的方向敦促着神农军队的全面进攻,面对大鸿的再次来袭,夫丁拔出长剑从容迎战,双方主帅两虎相争成为了整个战场的画龙点睛之战,但见:将对将兵对兵,两军战于阪泉次峰,守非守攻非攻,打成一片以命相拼,刀对刀剑对剑,人人置身刀光剑影,退无退进无进,混战激烈无处藏身;乙方誓死攻坚,已经立下军令,甲方舍身防守,事关家国亡存,失利不堪设想,成败就此一举,坚持才有希望,看谁笑到最后。
夫丁磨砺以须,用逸待劳,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快速一闪避开了大鸿先发制人的一剑,同时手握长剑以雷霆之势迅如疾风直刺大鸿咽喉,此一剑乃夫丁的绝杀技,快若闪电,很少有人能够避开,所有绝大多数情况下只要一剑就能解决战斗,故人称一招杀。大鸿双目聚焦夫丁的长剑,只见其有如一条黑曼巴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啸而来,眼看咽喉就要被其洞穿,说时迟那时快,大鸿快速移雄健的身躯,调整灵活的步伐,从容避开了夫丁的快剑。夫丁暗吃一惊,心中赞叹镇雄关大鸿果然名不虚传。
二人斗志高昂,棋逢对手,大战五十回合,依然难分胜负。夫丁行思,自己的军队在数量上占有绝对优势,拿下阪泉次峰只是个时间问题,没有必要亲自与大鸿拼个你死我活,且大鸿能够避开自己的最具威力的第一剑,其武力绝不在自己之下,不想与其继续斗下去,主便动后撤一步赞赏道:“镇雄关大鸿,有熊部族的第二勇士,果然身手不凡,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我二人都是使用长剑,咱们虽为战场上的对手,但我还是对将军有一种别样的亲切之感,不由自主产生惺惺相惜之情,在你我决出生死之前,我还是想问一下,你的剑是什么剑,出自何处,如此出神入化,鬼神莫测。”
“我的剑长三尺两寸,宽一寸两分,名曰潇逸剑,当年东夷部族首领少昊杰发明冶金之术后,轩辕首领用100只羊向东夷部族换回了10件金属兵器用于奖赏有熊部族最勇敢的勇士,结果大将力牧获得了一件金属兵器,常先,我,武定,具茨,盖为,寻真,寒毅,山稽,过一件,剩下的一把剑为轩辕首领亲自持有,此剑为少昊杰首领亲自铸炼,所有非同一般。”大鸿体力透支也非常严重,便气踹嘘嘘和夫丁答起话来,暂且当成战斗的中场小憩,让体力恢复一下才好继续战斗。
“将军将军剑法实中带虚,虚中有实,借力打力,如行云流水飘逸潇洒,好一把潇逸剑,真所谓剑如其名”
“我练剑注重一个巧字,所有有些真真假假,才可四两拨千斤。夫丁将军的剑法快若闪电,才是最具绝杀的剑法。”
“我的剑同样为东夷部族少昊杰首领亲自铸炼。当年少昊杰发明冶金之术,天下习武之人梦寐以求都想拥有一件,唯独我们榆罔盟主坚持以仁德博爱号令天下,认为金属兵器杀伤力太强,有悖于博爱之精神,所有对金属兵器无动于衷,但少昊杰为表对榆罔盟主的忠诚和拥戴,主动敬献了20把金属兵器,盟主一直将这些金属兵器存入兵器库,并不希望使用它们,直到蚩尤进攻空桑,盟主无奈才拿出金属兵器分发给部族的十六圣斗,我这把剑长三尺一寸,宽一寸三分,名曰雷霆剑,我练剑注重一个快字,所有剑法特快,但再快的剑也会被将军以巧致胜轻松化解,这正是环环相扣,生生相克之奥妙所在。”
“既然榆罔盟主常怀博爱之心,你们神农军队就不应该进犯我们有熊部族,将军乃是明辨是非之人,今天你若退军,大鸿感恩戴德,没齿不忘,日后必定回报,如要强犯我阪泉次峰,就是我答应,只怕手中这把潇逸剑也不会答应。”
“我对大鸿将军十分敬佩,但夫丁有命令在身,必须攻下阪泉次峰。”此时山下不远处也传来隐隐约约的一片厮杀声,因相隔一段距离,听得不是很清晰,且中间有几个山头和森林的阻隔,自然也看不见,但夫丁敏感的觉察到了必定是轩辕主力陷入了刑天的口袋阵,山下的交战也鞭策他赶快拿下阪泉次峰,且辛奎这个时候也来到了身边,夫丁再次抖擞精神挥剑和辛奎一起向大鸿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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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鹿城就在不远的前面,成功在即怎可前功尽弃而空手而归。”但见军机大营突然有一人冒然而入并强词夺理而道。榆罔盟主与太宰慧奥扭头一看,正是戚季高视阔步进来有轻描淡写道:“真所谓一鼓作气,乘胜追击,神农大军讨伐有熊部族已连胜两战,现在兵临逐鹿外围,有熊大军龟缩在山峰之上惶惶不可终日,此时进攻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可一战定乾坤,如主动撤退就会让有熊大军重新振作,盟主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攻下逐鹿城了。大君王非常想亲自来攻打逐鹿,但念兄弟之情,将立大功的机会让给您,还望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且转瞬即逝的机会哦,不能拿下逐鹿,盟主您也就失去了重返故都空桑的机会也。”
“你一个小小的督参,居然也敢指使本盟主。”榆罔见戚季没有请示就擅自冲进军机大营,且言语轻佻狂妄,有些愤怒。
“盟主此言差矣,我只是担心神农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现在只是遭到了一点点小小的障碍就想打道回府,以致前功尽弃,别无他意,只是想激励盟主一举击破有熊大军,还望盟主宽宏大量,赎戚季年少轻狂之罪。”
“我神农部族的军士并不太适应北方冬天的寒冷天气,这怎么是小障碍?”
“士兵们都聚在军营里,身不动则四肢僵,心安逸则浑身凉,一动不动当然觉得寒冷,只有奋勇向前,上阵杀敌,身体一旦运动开来,肌肉尽情舒展,血液开始奔腾,浑身都散发出力气和热量,自然也就不寒冷了,我相信寒冷的天气也是士兵冲锋陷阵的动力之一。”
“后勤的军粮补给也难以满足大军的需求。”
“众所周知,有熊部族是北方最大的部族,草原上有数不清的羊牛,湖河里有捕不完的虾鱼,山林里有猎不尽的獐鹿,物产丰富,人们富足且长期安享和平,涿鹿城聚集全部族的的美食,财宝和美女,只要攻下涿鹿,还愁没有粮食吃,没有财宝取,没有美女陪。”
“我以博爱为己任,常怀盛德感恩心,不会为掠夺而进攻逐鹿。”
“盟主仁义博爱之心可谓天人共鉴,但博爱不能当饭吃哦,只有攻下涿鹿,才能解神农大军粮草不足之危,攻下涿鹿后盟主您想取的都可以取走,然后用涿鹿城与大君王交换空桑城,此乃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戚季公子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有熊大军现在兵分两路,轩辕亲率主力依然驻扎在阪泉山脉的主峰上与我神农大军正面对峙,有熊部族第二勇士镇雄关大鸿率一支精锐军队驻扎在阪泉主峰后面约十里处的一座次峰上,他们占领的都是最有利的地形,且两军互为犄角之势,可以相互支援,想一举击破,谈何容易。谁都知道进攻要比防守付出更大的伤亡,就算是强行攻下了阪泉的主峰和次峰,我神农大军将会损失惨重,可谓杀敌八百,自损一千,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剩下疲惫的残余军队也难以拿下逐鹿城,还有可能被逐鹿守军以逸待劳将我神农军队杀个片甲不留。”
“我有一策可破轩辕的犄角之势有熊大军。”
“你又想蛊惑我绕开有熊大军直捣逐鹿。”
“看来盟主对我还是心存芥蒂呀。”
“有何计策,但说无妨。”
“晚辈冒昧请尊敬的盟主和德高望重的太宰大人和我一起去看一看天上的星空,看看天象有何启示。”戚季弯腰做了一个盛情邀请的礼貌动作,榆罔和慧奥只好随着一起走出军机大营。此山是阪泉山脉之中一座较高的山峰,虽不及轩辕驻扎的坂泉主峰高,但也矮不了多少,这时候夜也已经很深了,温度虽然极低,但满天的繁星却显得异常灿烂。,三人立于寒风之中,站在山顶之上,同样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久闻太宰大人博学多闻,满腹经纶,下知地理,上知天文,不知研究过天上的星象否?”戚季向慧奥问道:
“夜空浩瀚无垠,繁星变幻无尽,他们代表着神的旨意在运行,其中的奥秘深不可测,我虽年纪一大把了,对山川地理也只是一知半解,更无法领悟星空的奥秘,众所周知戚季公子天资甚高,若对星空有所领悟,还望不要吝啬,赐教一下,让老朽也见识见识。”
“我曾受督国大法师悟天长老的教诲,对天文星象也略知一二,这几天神农大军进攻有熊部族而被阻于阪泉山脉,我心急如焚,饮食难寝,想盟主之所想,急盟主之所急,夜里睡不着就对着璀璨的星空发呆,真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夜夜夜观天象,终于有所顿悟,天上的星星已经启发我如何击破有熊大军。”
“戚季公子有话直说,何必故弄玄虚。”榆罔还是非常反感这位蚩尤派来监督自己且心怀叵测之人。
“请看东方,七颗闪亮的星星摆勺型正在冉冉升起。”
“此乃北斗七星,它们的确无比灿烂。”慧奥应道:
“星空奥妙无穷,晚辈同样不知星空的它们为什么要东升西落,且在寒冷的冬夜更加璀璨,越是一知半解,似懂非懂,越是对其痴迷,特别是北斗七星特别,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前面三颗和后面三颗星星都非常耀眼,唯独中间那个星星显得有些暗淡,不知太傅大人对此有何见解。”
“此乃天机,老朽乃一介凡夫老头,哪里敢揣测和妄言。”慧奥虽是一忠厚长者,也难免对戚季有所抵触,但他还是将这种抵触情绪隐藏在心底,毕竟戚季是蚩尤大君王的御前督参受其重托钦派到神农部族名义上是协助盟主,实际的作用可谓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官职虽不大,权力可不小,因为他代表的是蚩尤大君王。
“北斗七星斗炳朝东天下皆春,北斗七星斗炳朝南天下皆夏,北斗七星斗炳朝西天下皆秋,北斗七星斗炳朝北天下皆冬,现在正值寒冬,所有北斗七星斗炳朝北对着有熊部族而头朝南面向天下之尊的神农部族。头乃天地万物之尊,而尾则是天地万物之卑,济天长老曾教诲过我说:在遇到大事难以决断之时看看北斗七星,北斗七星斗头所指的方向为往往就是天意所向的方向,也就是说现在天象利于神农部族,所有现在进攻有熊部族必胜无疑,此其一也;其二,北斗七星同样暗示了我们该如何攻破有熊大军。现在有熊部族排兵布阵的情况,阪泉主峰,阪泉次峰的掎角之势再加上后面相隔五十里的涿鹿城,就形成了一个由西南而东北的头腰尾阵型正好与北斗七星的排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轩辕亲率有熊主力驻扎在阪泉主峰与盟主正面对峙,有熊主力的战斗力还是非常强大且主峰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就相当于北斗七星南面三颗星形成的斗型头部,次三颗星星光闪烁所有阪泉主峰有三颗星的战斗力;涿鹿城内虽只有大约三千来由太子玄嚣号令太师仁惟辅佐守城之军,战斗力应该不会很强,但有坚固的涿鹿城池,所有就相当于北斗七星北面三颗星形成的斗炳,次三颗星同样星光明亮但不及斗头的三颗星璀璨,且这三颗星相距的距离也较远不及斗头的三颗星靠的更近,所有涿鹿城只有弱三颗星的战斗力,自然也难以一口气攻下。
“镇熊关大鸿率领一支军队驻扎在阪泉主峰后面的坂泉次峰上,次峰只是一座普通的上峰,山体也不是很陡峭,且这支军队大概也只有两千来人,处于有熊大军头腰尾阵型的腰部,就相当于北斗七星中间的那颗星星最黯淡无光,只有一颗星的战斗力,正是最容易攻下的阵地。我们都知道老虎虽勇猛无比但并不是无懈可击,因为虎铜头铁尾豆腐腰,搏虎击其腰就最大可能将老虎击倒,同样蛇头部有剧毒,尾部可缠绕,其薄弱部位处于七寸,打蛇打七寸就更容易将毒蛇斩杀,北斗七星头尾的星星都非常闪亮唯有之间那颗星星黯淡无光,是上天在暗示盟主和太宰大人,我们要绕开阪泉主峰兵分两路攻击有熊部族的薄弱环节即镇雄关大鸿驻扎的阪泉次峰,必大获全胜。”“为何兵分两路而不是集中兵力拿下阪泉次峰?”榆罔反问道:
“阪泉次峰后面再过几个小山丘地形就变得平坦了,一马平川直达逐鹿,所以说阪泉次峰是逐鹿城绝对的最后险要地形,若坂泉次峰失守逐鹿城将彻底无险可守,所以大鸿不会轻易放弃阪泉次峰,而逐鹿守军有守城的重任在身,更不会轻易出城驰救大鸿,但轩辕的有熊主力肯定会援救大鸿,我们兵分两路可一举两得,左右开弓。一路进攻大鸿,一路布下口袋阵等待轩辕的有熊主力自投罗网,我们的主要目标并不是大鸿而是轩辕主力,此一举也;万一轩辕的主力不援救大鸿,我们便攻下阪泉次峰,其中一路军驻扎在次峰之上截住轩辕主力而另一路大军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直捣逐鹿,一旦攻破逐鹿,轩辕主力也就成了丧家之犬,被击溃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次二举也。
“盟主以天下之尊率博爱的神农大军伐傲慢无礼的有熊部族,实际上就像老师教驯叛逆的学生一样,乃天经地义。此破敌之策因急于献与盟主,所有才在匆忙没有请示的情况下便唐突进入了军机大营,还望盟主见谅。”戚季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自命不凡和深藏不露的指手画脚,礼貌用语都显得很做作虚假,但还是故作谦虚,假惺惺的为自己的不礼貌行为做了一番解释。
“既然是天意所指,那我顺天而为,决意一举击破有熊部族的军队。传我军令,全体神农部族的将士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在天亮之前对阪泉次峰发动全面进攻。”榆罔虽有些讨厌戚季,但还是被他的一番玄乎其玄的天文星象弄得很难找到反驳的理由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者,戚季提出的进攻方略的确有可行的价值,与其两军对峙,难以逾越雷池一步,不如攻其不备,向其防守的薄弱环节奋勇一击,胜则拿下涿鹿,用涿鹿从蚩尤手中赎回自己的都城空桑,败则退回神农部族,再从长计议,正好解在此进退两难之窘境,便断然下达攻打阪泉次峰的命令。
次日夜半天黑人静,神农大军便摩拳擦掌,抖擞精神,全体将士在夜幕的掩护下三更造饭,四更拔营,五更行军,六更便抵达阪泉次峰。大军兵分两路,一路由刑天率领在阪泉次峰东南面布下口袋阵;一路由夫丁率领排列成进攻阵型。榆罔一声令下:夫丁一马当先,左有泼天猊斗胆,右有奔腾白泽莽犴,拔出长剑,举在手中向前振臂一挥,率领五千士兵向驻扎在阪泉次峰山顶的大鸿军营冲去,个个奋勇向前,瞬间杀声震天。
此时晨曦微露,夫丁声势浩大的进攻早已被阪泉次峰的巡逻兵报告给了大鸿,兵来将挡,别无选择,大鸿提起长剑率领两千士兵全体出动下山正面迎战来犯之敌。两军相遇在阪泉次峰的山腰之处,大鸿定睛一看,只见神农大军前面屹立着一员大将:身长七尺有七,雄浑敦实有力,跨步好比流星,疾行虎虎生威,阔脸黄面短须,一脸肃杀之气,浓眉大眼方嘴,双目有如点漆,三尺长剑在握,出手必然致命,驰骋战场积极,建功立业进取,人称无需两招,一剑就能杀敌,何人如此锐利,勇将要数夫丁。大鸿见此人器宇不凡,暗暗称奇,依然气冲牛斗大喝一声:“来着何人,镇雄关大鸿长剑之下不斩无名之辈。”
夫丁淡定道:“我乃神农部族第二太保夫丁,人称一招杀,久闻镇雄关大鸿威名,今日得以相遇,乃三生有幸。”
“闻我镇雄关大鸿之大名,识时务者都知难而退,世人皆知水往低处流,今将军由下向上进军必难于登天,何必免其难而为之。”
“大鸿勇士此言差矣,你号称镇雄关,只可惜阪泉次峰山虽还算高但坡不陡,峰虽较雄壮但无险可守,所有这根本就谈不上是一座雄关,我的兵力是你的两倍多,可以从四面八方,随时随地对你展开进攻。”
“夫丁将军岂不知居高临下,势如破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人称一招杀,今天就让大家看看我如何用一招取你一招杀之性命。”大鸿化被动为主动,大喝一声以猛虎下山之态势,晾一剑封喉之绝技,直取夫丁。
面对居高临下来势汹汹的大鸿,夫丁面不改色心不跳,镇定自若,只见左边泼天猊辛奎手执单刀一个箭步向前用刀架住大鸿的长剑,右边奔腾白泽莽犴紧握战斧不甘落后向大鸿猛扑而去。大鸿挥舞长剑,以一敌二,全然不惧,三人高亢激越的大战起来,但见:剑刺斧砍刀劈,你来我往相争,一招两式三攻,战于阪泉次峰,一个有熊勇士,长剑挥舞奋勇,两个神农太保,要争战斗头功;天地茫茫一片,积雪有一尺深,冷风拂过山野,吹面有如刀锋,你要攻破防线,我要保卫家乡,酣战挥汗如雨,斗得难解难分。
三人大战二十回合,大鸿抖擞精神,越战越勇,以一敌二,反而略占上风,斗胆和莽犴虽全力以赴,但终究技不如人,有些难以招架。夫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观察大鸿的剑法依然没有破绽,但体力消耗也很大,行思:自己军力两倍夺于对手,没有必要再与他单打独斗了,全体将士一拥而上便可以以泰山压顶之势拿下阪泉次峰。便一声令下发动总进攻。大鸿的裨将都宕立即率领所有守军奋力抵抗夫丁志在必得的攻势,两军正面交锋,奋勇厮杀,山坡顿时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大鸿一面聚精会神力战辛奎和莽犴,一面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整个战场,感觉自己的队伍虽个个顽强作战,但数量处于明显劣势,还是难以抵挡神农大军潮水般的进攻,硬碰硬必凶多吉少,只好对着粗枝大叶的莽犴虚晃一剑,利用其不知虚实的情况下,快速后撤然后领着队伍且战且退。
神农军队虽步步进逼,但由下而上的进攻在地形上有着明显的劣势,不能一气呵成完成致命一击,且己方的伤亡明显大于对方,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搏杀,神农军队有些后劲不足,再而衰三而竭,疲惫之态已显现出来,战场也处于犬牙交错之混乱态势。夫丁只好下令暂停进攻。大鸿抓住机会率领部队撤回位于山顶的军营。这座军营位于阪泉次峰的山顶,四周都有由树枝插建而成的鹿角掩体,因大鸿考虑自己队伍的规模有限,无法抽调充裕的人力在阪泉次峰山脚插建足够的鹿角掩体,便退而求其次在山顶绕军营插建了一圈鹿角掩体,对敌人的进攻也有一定的防范作用。
队伍返回军营后,巡逻兵进一步加强对敌人的警戒,观察和揣摩敌人的一举一动,主力队伍立即生火驱寒,埋锅造饭,抓紧时间进行一番修整,准备迎接下一场更艰难的战斗。
神农军队在山腰也做了一番修整,午后时分准备策动新的进攻,夫丁进行一番的鼓舞人心的战斗动员,军队有所低落的士气再次被点燃起来,希望一举拿下阪泉次峰的神农将士们如潮水一般向有熊部族的阪泉次峰山顶军营围了上来,一下子就将大约只有方圆两里多一点的山顶军营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但如火如荼的进攻受到了鹿角掩体的阻挡,神农军队对鹿角掩体进行手拔刀劈斧砍,甚至用火焚烧,欲连根拔起一举抹平而后快,但受到了已被逼于死角的有熊队伍的猛烈反击。
有熊队伍利用鹿角掩体对神农军队进攻的缓冲作用和居高临下的地形优势对神农军队展开有力的反击,一再打击神农军队的嚣张气焰,但毕竟数量相差悬殊,随着战斗的延伸,局势愈发危机,鹿角掩体已被撕开了多个裂口,神农军队从裂口不断的向内渗透,有熊部队竭尽全力的奋勇阻击,但还是难以阻止神农军队的进一步向内渗透,不可逆转的一点一点的蚕食阪泉次峰驻军的立足之地。
大鸿见自己的队伍虽还在苦苦支撑,但已千钧一发,摇摇欲坠,随时都有丢失阵地,全军覆没之危险。已无路可退,也无计可施,正所谓蛇无头不行,要想扭转战局,唯有展开斩首行动,斩杀对方的主帅,让其失去有效的指挥而溃散退却。便在激烈且混乱战场中绕开无关痛痒的打斗,挥剑直取夫丁,此时辛奎和莽犴在不同的方向敦促着神农军队的全面进攻,面对大鸿的再次来袭,夫丁拔出长剑从容迎战,双方主帅两虎相争成为了整个战场的画龙点睛之战,但见:将对将兵对兵,两军战于阪泉次峰,守非守攻非攻,打成一片以命相拼,刀对刀剑对剑,人人置身刀光剑影,退无退进无进,混战激烈无处藏身;乙方誓死攻坚,已经立下军令,甲方舍身防守,事关家国亡存,失利不堪设想,成败就此一举,坚持才有希望,看谁笑到最后。
夫丁磨砺以须,用逸待劳,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快速一闪避开了大鸿先发制人的一剑,同时手握长剑以雷霆之势迅如疾风直刺大鸿咽喉,此一剑乃夫丁的绝杀技,快若闪电,很少有人能够避开,所有绝大多数情况下只要一剑就能解决战斗,故人称一招杀。大鸿双目聚焦夫丁的长剑,只见其有如一条黑曼巴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啸而来,眼看咽喉就要被其洞穿,说时迟那时快,大鸿快速移雄健的身躯,调整灵活的步伐,从容避开了夫丁的快剑。夫丁暗吃一惊,心中赞叹镇雄关大鸿果然名不虚传。
二人斗志高昂,棋逢对手,大战五十回合,依然难分胜负。夫丁行思,自己的军队在数量上占有绝对优势,拿下阪泉次峰只是个时间问题,没有必要亲自与大鸿拼个你死我活,且大鸿能够避开自己的最具威力的第一剑,其武力绝不在自己之下,不想与其继续斗下去,主便动后撤一步赞赏道:“镇雄关大鸿,有熊部族的第二勇士,果然身手不凡,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我二人都是使用长剑,咱们虽为战场上的对手,但我还是对将军有一种别样的亲切之感,不由自主产生惺惺相惜之情,在你我决出生死之前,我还是想问一下,你的剑是什么剑,出自何处,如此出神入化,鬼神莫测。”
“我的剑长三尺两寸,宽一寸两分,名曰潇逸剑,当年东夷部族首领少昊杰发明冶金之术后,轩辕首领用100只羊向东夷部族换回了10件金属兵器用于奖赏有熊部族最勇敢的勇士,结果大将力牧获得了一件金属兵器,常先,我,武定,具茨,盖为,寻真,寒毅,山稽,过一件,剩下的一把剑为轩辕首领亲自持有,此剑为少昊杰首领亲自铸炼,所有非同一般。”大鸿体力透支也非常严重,便气踹嘘嘘和夫丁答起话来,暂且当成战斗的中场小憩,让体力恢复一下才好继续战斗。
“将军将军剑法实中带虚,虚中有实,借力打力,如行云流水飘逸潇洒,好一把潇逸剑,真所谓剑如其名”
“我练剑注重一个巧字,所有有些真真假假,才可四两拨千斤。夫丁将军的剑法快若闪电,才是最具绝杀的剑法。”
“我的剑同样为东夷部族少昊杰首领亲自铸炼。当年少昊杰发明冶金之术,天下习武之人梦寐以求都想拥有一件,唯独我们榆罔盟主坚持以仁德博爱号令天下,认为金属兵器杀伤力太强,有悖于博爱之精神,所有对金属兵器无动于衷,但少昊杰为表对榆罔盟主的忠诚和拥戴,主动敬献了20把金属兵器,盟主一直将这些金属兵器存入兵器库,并不希望使用它们,直到蚩尤进攻空桑,盟主无奈才拿出金属兵器分发给部族的十六圣斗,我这把剑长三尺一寸,宽一寸三分,名曰雷霆剑,我练剑注重一个快字,所有剑法特快,但再快的剑也会被将军以巧致胜轻松化解,这正是环环相扣,生生相克之奥妙所在。”
“既然榆罔盟主常怀博爱之心,你们神农军队就不应该进犯我们有熊部族,将军乃是明辨是非之人,今天你若退军,大鸿感恩戴德,没齿不忘,日后必定回报,如要强犯我阪泉次峰,就是我答应,只怕手中这把潇逸剑也不会答应。”
“我对大鸿将军十分敬佩,但夫丁有命令在身,必须攻下阪泉次峰。”此时山下不远处也传来隐隐约约的一片厮杀声,因相隔一段距离,听得不是很清晰,且中间有几个山头和森林的阻隔,自然也看不见,但夫丁敏感的觉察到了必定是轩辕主力陷入了刑天的口袋阵,山下的交战也鞭策他赶快拿下阪泉次峰,且辛奎这个时候也来到了身边,夫丁再次抖擞精神挥剑和辛奎一起向大鸿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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